看樣子,此刻江雪和奎山,恐怕還在自己的人偶關之中。
那江雪與麵前的人偶,正處在這狹長的山穀之中,狹窄的地方將江雪的長劍限製得死死的。
即使對方這個人偶也使得一柄長劍,但江雪麵前的人偶,似乎對這裏的環境極為的熟悉,即使兩人都不占優勢,但在同等情況下,江雪明顯更加吃虧一些。
長劍伸展不開,四周的石壁將江雪牢牢地限製住了。
反觀這人偶,卻是如同楚逸飛的對手一樣,每一次出手,都能將這長劍使得像一柄短刀一樣,即使在這狹窄的環境裏,也能將這長劍用得極其的靈活。
幾十個回合下來,這江雪的身上便多出了幾十道傷口,可是即便如此,江雪也找到了好幾個時機,在這人偶的身上,留下了一個個創傷。
隻可惜,江雪的戰鬥天賦並不如楚逸飛那般強悍,幾十招過來,江雪雖然能夠學到一點,但還是處處被這人偶壓製住。
一身強悍的劍招無法使用,江雪的實力無疑是大打折扣,身上的劍傷不斷增加,而江雪卻沒有半點的辦法。
隻能在和這人偶的對戰之中,摸索到一點點的戰鬥經驗,在人偶出手之際,找到一點機會,先於她出手。
隻不過,這人偶完全算得上是江雪的影子,江雪的一招一式,這人偶都了然於心,沒有新的劍招,如此下去,江雪肯定是會落敗。
又是十幾個回合下來,江雪的身上再度添了幾道傷口,就連楚逸飛站在江雪的身邊,都能感受到江雪額頭上開始不斷流出細汗。
迷迷糊糊的汗滴順著江雪的額頭不斷流下,顯然,這個時候的江雪,正陷入到了一個極其困難的環境之中。
這時,楚逸飛竟然是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手貼在了江雪的後背上,自楚逸飛的身體之中,傳來一陣極其溫和的力量,這股溫和的力量沒入到江雪的身體之中,將江雪那顆原本躁動不安的心,一點點的平複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