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和煦的陽光撒在了烏蘇城上,喚醒了土地上沉睡的心靈。
楚逸飛與奎山也是早早的便醒了過來,昨夜二人倒也是收獲頗豐,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是出發了。
此時的楚家,在被薛家與明家瓜分之後,如今一是一座空府,不過,府裏麵倒也還是有著一些人居住。
“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嗎?”
二人在楚府幾十米外的一處房簷趴著,奎山看到楚逸飛在來此之後,整個人便是陷入了一個情緒低落的狀態。
也不言語,隻是靜靜的趴著,沉默著。
這時,原本大門緊閉的楚府,卻是突然打開了。
一個老婦人被押了出來,這老婦人正是以前經常撫育楚逸飛的譚婦人,楚逸飛自小,便是在譚婦人的眼底下長大的。
楚逸飛與譚婦人之間的感情,也是極其的好,因此,在楚逸飛的心裏,譚婦人一直都有著很大的地位。
如今,譚婦人卻是被綁在了楚家門外的一根柱子上,地麵上也是被擺滿了幹柴,在譚婦人的身後,陸陸續續又有十幾人被拉了出來,這十幾人全部是楚家的老人了,即使修為不高,在楚家,也是兢兢業業幾十年了。
更為關鍵的是,這些老人,大多都與楚逸飛有著密切聯係,很多人在楚逸飛的心裏,都算是極為重要的地位。
而現在,這些老人卻是被一個個綁在楚家門前,每一個身邊都擺滿了幹柴。
這一幕,也是令楚逸飛分的眉頭緊鎖。
“他們這是想幹什麽?”
奎山雖然不認識這些被綁在柱子上的老人,倒也是心中猜到了幾分。
“不知道,恐怕是想要用這些人的命,逼我現身吧。”楚逸飛緊鎖著眉頭,沉聲道。
果然,沒過多久,楚家大門外,一個個護衛便是湊了上來,不下百人,而為首的正是薛家的家主。
薛家家主手持一柄火把,眼神凶狠的看向楚家門外,嘶啞的聲音說道:“傳令下去,楚逸飛一個時辰不來此,我便是把楚家上下百口人全部趕盡殺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