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沒有發現,我們裏裏外外搜尋了幾遍,可有遺漏之地?”
琵琶女聞言,也是開口反問起了身後的幾人,這幾人也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沒有遺漏之地,全程也並未有江雪的氣息,加上我們的眼線也都沒有察覺任何的異常,這說明我們布的局已經被江雪破了。”
琵琶女一邊說道,拿著琵琶的手也是一點點的緊握了起來,連續的失敗已經讓她有些心煩了。
五個凝府境一品的聯手,外加裏裏外外的各種眼線和勢力,竟然硬生生的讓一個凝府境一品的小丫頭跑了。
更為重要的還是在這幾人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。
“既然原來的局已經被江雪破了,那便再給她設下一個局,就看這個局,江雪入不入了。”
琵琶女的臉上掛著一抹陰險的笑容,原本一路向西的琵琶女此刻也是回頭瞥了一眼暗處,那暗處裏便是一直藏著一道身影——楚逸飛。
這琵琶女倒也是感知靈敏,盡管楚逸飛一直在隱匿自身的氣息,悄悄的跟在這些人的後麵,卻還是被琵琶女察覺到了,甚至還妄圖用楚逸飛做文章。
楚逸飛也是察覺到了一絲異常,不過依舊選擇跟了上去。
很快,五人便是來到了一條長長的河邊,這條河便是界河,將埋骨城的外圍分為了東區和西區,而掌管東區和西區的兩股勢力雖然都是執法隊,但是內部卻並不是鐵板一塊。
甚至,外圍的執法隊和埋骨城外城與內城的執法隊也不合,三股勢力各自為政,管轄著各自的區域。
這琵琶女帶著身後的四人,便是直接從這河上飛躍了過去,五人雖然有些招搖,不過速度也是極其之快,不過幾息的時間,便是從幾米寬的界河上跨了過去。
隨即,這五人便是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而楚逸飛也是很快便來到了這界河之上,看到這琵琶女幾人已經飛了過去,也是準備直接飛躍過去之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