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邋遢漢子教了青山一套槍法,在少年的眼中看起來隻要一句簡單的話就能形容。
老厲害了。
平日裏向來遊手好閑的漢子握起長槍,就宛如戰神臨世,長槍如龍,出神入化,看得青山瞠目結舌,心中隻有一個想法。
“原來槍是這樣玩的呀。”
看著眼前不停揮舞的長槍,青山有些擔憂,道:“我就怕我學不來。”
中年漢子懶洋洋說道:“無所謂,記住招式,不求槍意,形似幾分就可以了。”
青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第二日。
天還蒙蒙亮,沈玉剛剛推開房門,青山就已經安靜的等在院落之外了。
破空聲起。
來來往往早起的村民看了兩三樣就離開了,沒有看出啥名頭。
沈玉坐在靠籬笆的一個小板凳上,神色平靜。
青山有些緊張,還有些手生,一柄長槍耍的有些別扭,沒了昨日的瀟灑,半途忘記了招式還可以停在那裏回憶。
沈玉沒有絲毫不耐煩,默默的看著。
“長槍給我。”
沈玉突然打斷對方。
青山微微一愣,將長槍遞了過去。
沈玉握住長槍,隨後在院子裏開始緩緩的施展起來。
槍式不快,槍尖在空氣中劃出道道軌跡。
在青山的眼中,這位年輕神仙不同於酒肆大叔的霸道絕倫,但是卻幾位飄逸出塵。
仿佛細水綿長,冬日陽光。
沈玉將長槍丟了過去,道:“每天早晚練一遍,堅持三年。”
青山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“回去。”
沈玉接著道:“然後給他看。”
他,自然就是酒肆的中年漢子。
沈玉先前借青山之口告訴了那個漢子他對於槍之一道的理解,後者緊接著表明了態度。
那就是教青山習槍,然後用實際行動來說話。
所以沈玉此刻也做出了回應。
青山撓了撓腦袋,再次重複道:“有點難,我怕我學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