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下子很安靜。
雲霧峰的那些人如同見鬼了一般,表情呆滯,而翠竹峰的弟子們更是有些懵了。
“什麽時候,這種厚顏無恥的家夥會出現在道宗?”
李寒月一臉寒霜,將眾人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我記得道宗對入門比試並沒有規定說不能使用兵器。”
明見終究較為沉穩,並沒有覺得事情有多過分,因此笑道:“沈玉性格一向如此,回去之後,我定當好好訓斥他,還請師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師兄,此言差矣,這個沈....”
李寒月突然記起了什麽,問道:“等下,沈玉?那個修行一年多來,一直都停留在練氣一層的沈玉?”
明見心情無比的暢快,第一次覺得那個少年的名字沒有那麽讓人鬱悶,點頭道:“是他。”
沈玉站在擂台上,望著梁拾被雲霧峰的弟子抬了下去,催促道:“你們快一點,我趕時間。”
這種態度讓眾多弟子又產生了一陣謾罵,這人太不要臉了,靠著敲悶棍還能那麽囂張嗎?
很快,一個小胖子被雲霧峰弟子推上了擂台。
“劉一生。”
小胖子有些膽怯的看著那個清秀少年手中的黑色竹棍,使勁的將唾沫咽了下去。
“練氣七層。”
沈玉隨意的看了一眼,也沒有多大的意外。
那個叫梁拾的弟子應該就是雲霧峰這邊最頂尖的人了,若是在隨便找出一個更強的來,那這一代入門弟子之中,隻怕當真有點過於恐怖了。
沈玉望著這個小胖子,隨意的提著竹棍往他那邊走去。
劉一生見狀,沉下了身子,小心翼翼的防備了起來。
台下的雲霧峰同門都說這家夥非常的不要臉,靠著卑鄙的手段才僥幸將梁拾打暈,正常對決,他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。
但是總覺的哪裏有些不對,因為已經練氣九層,差一步便是入道境的梁拾師兄,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被一根竹棍敲暈,未免有些太詭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