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崖城這幾日都很平靜。
薑家的小少爺在城中被人當場打成重傷,平日裏極其霸道囂張的薑家出人意外的沒有做出任何報複的舉動。
很安靜。
這讓一些想要看熱鬧好戲的家夥感到很是無趣。
傍晚時分。
薑初平此時站在薑家的祖祠之中,望著眼前的曆代先祖牌匾,眼神說不出的隱晦。
站在兩側的心腹噤若寒蟬,不敢弄出絲毫動靜。
百裏璽在城主府的門口對那三人做出的一番舉動,自然早已經傳到了薑初平的耳中。
不說其他人,光是那個年紀輕輕的黑衣童子就足以讓人心生忌憚,不出意料便是靈荒某位大修行者的入室弟子,更何況以他對百裏璽那個自命清高的讀書人了解來看,那三人必然還有更加深厚的背景。
如今家中那位剛剛踏入神遊境的家主還在閉關鞏固境界,薑初平做為長子,如今管理著族中的一切事物,自然懂得事情的取舍。
權衡了一番後,他也願意平白無故吞下這一口惡氣,畢竟是自家子弟理虧在先。
隻是除此之外,其他自然不能在退讓半分。
結果今日裏,那百裏璽到訪後竟然得寸進尺,討要他薑家進入歸雲仙宗考核的名額,當真是荒唐至極。
即使對方付出了足以讓自己心動的代價,都被他一口回絕,百裏璽不會修行,家中也無子嗣,此事自然是為了那三個外來的家夥。
重傷了他的兒子,還要搶他薑家的修行名額,實在是欺人太甚。
薑初平打定主意,就算是將這個名額浪費掉,也不願意便宜了那幾個家夥。
冷哼一聲,薑初平大步走出祠堂,沿著一條蜿蜒小路緩步而行。
薑家宅邸麵積非常大,此時竟然轉了七八個折後,在曲徑通幽處,竟然又是柳暗花明,一汪通體碧綠的幽池浮現在了他的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