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鹽山戰訊傳開:
“驃騎大將軍、武威侯皇甫奇,將七千餘,在鹽山之地,大破袁公路。”
“袁軍近十萬眾,隻得三千人遁走,袁術一戰而靡!”
消息傳出,最開始反應的自然是距離最近的劉表。
其人憤然痛斥:“袁公路是草包麽!?”
十萬人,打七千人,還擁地勢之利……換句話說,袁術根本不用跟皇甫奇明著幹,隻要占據地勢防守,就能穩操勝券。
這樣的局麵,也能輸?
斥候則道:“據傳,交戰當夜,我軍如中邪術,軍士萎靡不能戰,任由皇甫奇所部砍殺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蒯越冷笑諷刺:“無非是替自己無能找借口罷了!”
“找借口都不知道找個靠譜些的。”
“什麽四世三公,徒有虛名!”
劉表帳下諸將,一時叫罵者眾多。
文聘當即道:“既袁氏已然慘敗,我等在此難以取勝,不如退兵取了南陽?”
劉表陷入猶豫。
打皇甫嵩難以取勝,但要是打一個半死的袁術,那還不是手拿把攥?
“萬萬不可!”
聞言,蒯越嚇了一跳,趕緊阻止劉表這個念頭,並解釋道:
“皇甫得勝,必大舉進攻。”
“南陽之地,廣而富,又緊鄰雒陽。”
“此番袁公動兵,更是將其激怒,皇甫斷然沒有放過南陽的道理。”
“很快,南陽便會大遭兵禍。”
“明公若是取了南陽,豈不是替他袁公路擋災?”
劉表瞬間清醒過來:“那依你之見?”
“南陽取不得,明公所督袁氏之軍,應當全部還他,讓他死守宛城。”
“我等先回襄陽,緊築城防,若宛城有失,可憑天險抵禦皇甫。”
“若宛城能守住,則待各路諸侯兵發,再一同支援!”
劉表思索一番,采納其見。
是夜,毫不猶豫,縱火焚營,率軍後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