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奇笑道:“這酒,現在可以喝了?”許褚哈哈大笑:“我忍好久,可饞死我了!”
許褚看似粗獷,實則心細。
為了使皇甫奇放心,他甚至沒有再回許家莊。
而是帶著皇甫奇一夥人,步行至許家莊麾下,將陳元人頭拋了進去,向其父喊道:“父親無需掛念,我出去做幾日大生意!”
“做大生意!?”許父直瞪眼。
這小子,一向視山賊如死仇。
今天抽什麽瘋,跟人家喝頓酒就跑路了?
好在,這張奇的賊窩也在譙縣,許父倒也沒有太擔心。
譙縣,馮方暫駐府邸。
左右回報上名單。
像馮方這樣出任一方,一征兆肯定不止一個人。
此番他點名要了十一個人,文武皆有,隻有許褚沒來。·
其人不以為意,笑道:“不開竅的東西,跟了我幹事,還有人敢動你家?”
“罷!既然想不通,就讓他在家歇著吧!”
至於武勇之類雲雲……這個年頭,無論文武都喜歡吹牛皮。
文人那不用說,吹牛是他們的看家本事。
武夫也一個樣,一個鄉就能吹出好幾個萬夫不當之勇。
結果你一去查,嘿!整個鄉還沒一千人,哪來的萬夫?
“陳元身死,他的盤子被個叫張奇的人頂了。”
“據說……此人跟昔日的黃巾有些淵源。”
聽到這則消息,馮方才皺了皺眉。
陳元固然是個賊,可畢竟現在拜了自己和袁氏的山頭啊。
至於黃巾不黃巾的馮方不在乎,這年頭有幾個當賊的不是黃巾餘孽出身?
隻是,這家夥聽話麽?
恰好,有人快步進門,湊到馮方耳邊:“主公,張奇給您送了禮來。”
“哦?抬上來看看。”
“是!”
門外,裝好的金銀珠寶抬了進來。
馮方見了,登時喜笑顏開,兩眼冒光,連連點頭:“不錯,不錯!這個張奇,是個懂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