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雙方展開決戰。
郭嘉將部隊擺成五個方陣,主陣居中稍後,側陣向前展開——這是一個典型的反翼陣。
如果張郃集中力量攻擊中央,則左右側翼可以形成包抄夾擊之勢。
為應對郭嘉的防守,張郃同樣將軍五分,以精銳居中向前,側翼略向後、持防守。
等到雙方鼓聲同時擂響時,兩個龐大的軍陣開始拉攏距離。
雙方箭矢開始爆發,不要命地向對方大陣中傾瀉。
一時間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相對而言,張郃所部披甲率、持盾率都要遠遠高於皇甫奇的人,所以傷亡要好看不少。
遭到利箭打擊的人們迅速舉起木盾,將身體藏在後方,側身向前推去。
轟!
等到身體一震,盾牌像撞到牆時,盾牌後的人們便知曉:短兵相接了!
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,挑破衣甲,貫破皮層,紮進骨肉之間。
人的胸膛立馬像被撕開的風鼓,呼呼往外冒著血。
一條鮮活的生命瞬間掙紮著消亡。
亦有勇士撇長兵、捉短刀,探入敵軍群中,揮刀砍去,斬得一二首級,便挾頭撤回。
雙方在經過最初的纏戰後,郭嘉果斷下令:中央主陣後撤!
“壓上去!”
張郃亦居主陣,見對方中央騎兵甚眾,又多有軍旗,便知地方主力所在了。
見郭嘉撤退匆匆,騎兵和步兵擠作一團,全然發揮不了騎兵優勢時,他忍不住發笑:“看來這幫草寇是南方人,不通騎兵戰法。”
他將槍一招,催馬加速:“都跟上我,將那些戰馬奪來!”
“喏!”
親兵團轟然響應,追隨主將壓出。
一退一進,戰場形勢已在轉變。
很快,因郭嘉主陣後退,側翼軍陣也倉促跟上。
全軍敗相即顯!
已無陣型可言!
二者在廣闊之地,混亂廝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