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門!”
城門樓上,蓋勳皇甫奇雙雙現身。
蓋勳手扶女牆,神情冷漠地注視著下方董卓:“董仲穎,你此來可是領罪的?”
董卓怒極,正要大罵,卻被身側李儒拉住:“嶽父,切不可衝動,先分化二人,才有機會。”
董卓也是精明之人,方才不過是被憤怒衝昏頭腦。
冷靜下來後,他沉著臉道:“元固何意?”
“戰場交兵之時,你女婿興兵而來,要強行入城,甚至對我動刀。”
“如今叛軍方退,你又領大軍來衝城。”
“我倒要問問你,你是何意?”
麵對蓋勳的反問,董卓竟拱了拱手:“我那女婿是行事粗魯之人,若有得罪元固的地方,我在此代他向你道歉了。”
“但,他便是有衝動之處,也是一位兩千石的中郎將,豈是皇甫家小兒能夠處置的?”
“我軍苦戰在前,皇甫小兒全程未動,如今卻入了長安城,難道不是別有居心麽?”
“元固難道要輕信一小兒之言,與我這朝廷重臣為敵麽?”
蓋勳也是一等一的聰明人,非他三言兩語能動,於是將袖子一揮:“伯慎公持節督軍,此事等他來決斷吧。”
“可惜!”董卓歎氣:“叛軍甚是凶猛,伯慎公已經殉國。”
說到這,他怒指皇甫奇:“都怪這小兒,居心叵測,按兵不動,才致伯慎公身死!”
蓋勳聞言,哀痛不已。
他和張溫是知交多年的好友,此番能夠履職京兆尹,更是張溫舉薦之情。
“董卓,你用不著指白為黑,汙蔑於我。”
皇甫奇冷笑搖頭,眼中有不屑之色:
“數日前,提議主動攻擊的是你。”
“開戰之前,請求擔任主攻的也是你。”
“開戰之後,貿然後退,以至伯慎公偏軍被圍的,還是你。”
“你所求,無非是逼死伯慎公,占據長安,東可向朝廷討要籌碼,西可號令叛軍、遙掌涼州,隨時裂土為王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