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皇甫奇突然拋出的橄欖枝,在座眾人都是一愣。
賈詡,目前供職於朝廷,擔任從事中郎……這個官職很小,隻是個比六百石的郎官。
在此之前,他並無任何突出表現。
舉孝廉之後,一個郎官幹到四十多歲……這樣的經曆,說是平平無奇,都抬舉他了。
譬如同桌的曹操,二十歲舉孝廉為郎官,很快就擔任帝都洛陽北部尉;三十歲黃巾大亂,拜為比兩千石的騎都尉。
之後,升任濟南相,成為一名兩千石封疆大吏!
賈詡這樣的,別說跟曹操比,在孝廉群裏都屬於吊尾車那種。
眾人實在想不通,皇甫奇為何會盯上他?
賈詡本人,也是愣神許久,方才拱手道:“多謝西城亭侯錯愛!”
“隻是,詡生性笨拙,不通軍事,實在難當大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皇甫奇一時沒忍住,失態大笑,眼淚都差點笑了出來。
一輩子反複橫跳從無一失,作戰對敵料敵必中,這叫生性笨拙?
不通軍事,那《鈔孫子兵法》、《吳起兵法注》又是誰寫的?
不過,對方拒絕,皇甫奇也未曾勉強。
宴散之後,將眾人禮送而出。
曹操步伐匆匆,神情古怪,手若有若無地捂向後門……
次日,天忽降雪,勞軍匆匆完畢,皇甫奇便赴西京台。
蓋勳在下等候,見皇甫奇身邊,隻有馬雲祿和張繡、龐德等人,不免心一提:“超逸,你沒帶人手嗎?”
“人手?蓋公指的是通曉經文義理,能書文作詩的文人嗎?”皇甫奇笑問。
“不然呢!?”
這小子,不是說廢話嗎?
皇甫奇打了個哈哈:“蓋公做學問也是極出名的,我想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蓋勳眼珠一瞪,腳下一軟,差點就倒了。
開什麽玩笑!?
蓋勳是做學問、讀經文出身不假,但這麽多年主要都在實幹,為涼州之事嘔心瀝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