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!”
“他連這條件都答應!?”
韓遂都不敢置信。
“是。”成公英點頭,並分析道:“此刻對我們來說危機重重,但對皇甫奇而言何嚐不是如此?”
“他所部不過一千湟中義從,而董卓所部萬騎,當中亦有三千湟中義從。”
“他之前能勝我們,借的是天時地利,還有那奇怪的兵種與兵器。”
“如今對上董卓,是真正的一抵十,沒有任何勝麵可言。”
“你說的有理,可問題是如今我們該如何抉擇?真的投降他?”
話剛說完,韓遂便搖起頭來。
真的投降皇甫奇?
不!韓遂做不出來這種事。
不是尊嚴問題,這時候提尊嚴二字過於可笑。
而是性格!
韓遂被稱之為黃河九曲,變臉比放屁都輕鬆,幹事從來是表裏各一套。
他自己如此,看人自然如此——他信不過皇甫奇!
自己一旦鬆口先投降了皇甫奇,等皇甫奇將董卓應付過去,這小子一定會跟自己算總賬……一定!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哪怕他真放我回涼州,真的給我錢糧,他也完全有能力來追殺我!”
韓遂目吐冷光,一把握住了成公英的手:“無論如何,我都要除掉皇甫奇,才能安生!”
思索許久,成公英一咬牙:“別無他法,隻能硬拖!”
“同時,做好兩手準備,盯緊皇甫奇所部,提防其突然襲營!”
韓遂點頭:“好!”
同樣派出使者,馬騰自然也知道皇甫奇答應了如此離譜的條件。
他有些愁眉苦臉地坐著:“看來他壓力不小啊!”
馬超摸著下巴:“父親,韓文約會不會另有打算?”
“便是另有打算,你我又能如何?”馬騰搖頭:“目前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若是西城亭侯直接動兵呢?我等如何處?”馬超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