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他!”
武士們吼了一聲,前赴後繼地衝了上來。
一人再勇,又能打得了幾個?
張繡抖開槍來,槍頭銀光爍爍,如霹靂急點,精準點插武士的咽喉。
噗噗噗!
血花朵朵。
一個照麵,已是四五人倒下。
殺人之後,張繡不退反進,將手裏鐵槍一擰,猛掃向幾口刀落下處。
一片當啷之聲,滿地鐵片。
眾人駭然之間,張繡步伐微舉,長槍又至,且掃且刺,如疾風、似暴雪,狂驟猛烈。
武士們前後衝突,連續四五撥人倒下,台階上屍體橫陳。
血水沿著青石板滾滾流下,落腳黏血。
楊秋駭然,迅速撇下麴義後退。
麴義握緊長刀,快步走到皇甫奇身側,震撼地看著麵前那道身影:“沒想到張兄弟年紀輕輕,身手竟如此了得!”
難怪,公子敢將安危問題托付給他。
可是,公子又是從何而知的呢?
“麴兄護好公子。”
張繡冷冷地說了一句,提槍向楊秋走來。
“猖狂!”
楊秋大怒:“想靠一人之力顛覆死局?皇甫奇,我看你是做夢!”
“還有,張繡是吧?你武藝不錯,放下兵器給韓將軍賣命,我保你無量前途!”
“就憑你?”張繡不屑:“一條賊?”
楊秋怒吼:“盾兵甲士給我上來!”
嘩啦啦!
門口位置,又是大批人擁進。
這些人外麵穿著寬大的袍子,袍服裏可以看到反光的精甲。
手上,一條槍、一口盾。
暗藏甲胄,在大漢是斬首起步的刑法,上則不限。
“弓弩手呢?”
“給老子上牆,射死他們幾個雜種!”
楊秋咆哮。
他被張繡的武力嚇住。
幸好自己沒去找這小子晦氣,不然搞不好已經讓‘擒賊先擒王’了。
一群弓弩手,借著甲士和盾牌的護佑,開始遠程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