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奇……我是奉皇命而來的,你在軍中毆打同僚,這可是重罪!”
被壓製的袁術掙紮大叫。
“重罪?”
“那我問你,對軍令陽奉陰違,擅虐俘虜,是不是重罪?”
“捏造事實,誣蔑同僚,是不是重罪?”
“未有證據,卻敢要擅自拘人,是不是重罪?”
袁術悲慘的發現。
動手自己不是對手,鬥嘴依舊不是。
很快,他就被蓋上了各種罪名。
大勝已定,皇甫嵩也不打算在這事上把袁氏得罪死,沒有請動節杖殺人的意思。
便斷了個刑罰:鞭五十。
西城亭侯憐惜軍士勞苦,親自上基層執行,打的袁術那是皮開肉綻。
最開始他還能為了麵子勉強裝一裝,到了後麵簡直就是鬼哭狼嚎,顏麵掃地!
夜裏。
袁術趴在**塗著傷藥。
時而痛的齜牙咧嘴,眼中滿是恨意。
這時,紀靈帶著一人走了進來。
此人披頭散發,狼狽至極,像是路邊的流民。
袁術見了,登時惱怒不已,就要厲喝驅逐。
那人拱手開口:“涼人成公英,見過袁將軍。”
“成公英……韓遂手下那個?”袁術問道。
“正是!”
那夜董卓與皇甫奇開戰,成公英被人監督在後營位置。
因此,董卓一敗,他反倒退的及時,撿了一條性命。
袁術盯著他:“你是用自己的腦袋,來給我獻功的?”
“不,我是來替袁將軍出氣的。”成公英道。
“嗯?”袁術蹙眉。
“皇甫奇以中郎將的身份,臨陣擅殺前將軍,如果心中無鬼,他何必冒險做這種事?”
“皇甫奇前番進入漢陽,冒險搶親,若不是和馬家有所勾結,如何能活著走出漢陽?”
“將軍,沒有證據,我們可以製造證據。”
“隻要朝中有人不盼著皇甫家好,還怕他不死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