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麴義為校尉,領原部死士千人,增安定兵三千人,共領十部二十曲四千人;
以張繡為校尉,領飛熊殘軍兩千人,又增兵兩千人,共領十部二十曲四千人;
以龐德為校尉,領陌刀軍三千人,增助戰步卒千人,共領十部二十曲四千人;
以張濟為校尉,領原武威軍兩千人,又增兵兩千人,共領十部二十曲四千人;
以北宮左為義從校尉,領湟中義從四千人。
此外,馬家尚不能用。
而馬家留守部隊,和收回的殘部,還有近萬人。
這些部隊和怯薛衛、背嵬軍一起,暫由皇甫奇直領。
雖然對部隊的掌控力很有信心,但皇甫奇還是讓人去安定把老爹給叫了過來。
皇甫征帶著劉清入城時,見城內城外兵馬攢動,旌旗獵獵,腿都發抖。
以至於,一見到皇甫奇,他就將兒子拖到偏房,駭然發問:“你小子這是要造反!?”
特麽的,剛因為平叛光宗耀祖。
結果滅了反賊,自己又來造反?
祖宗都被你秀暈了好嗎?!
這老爹腦洞不是一般的大……皇甫奇好說歹說,才算解釋透徹。
皇甫征依舊惴惴不安:“照你說,直屬你手中,精兵有兩萬,大軍總共有三萬五?”
“是的,還有涼州各部,我可隨時征發他們作戰。”皇甫奇點頭。
“那這也是擁兵自重啊!”皇甫征道。
“那又如何呢?我放棄擁兵,朝廷就能容得下我了?”
“若真將兵馬散去,那才真是任人宰割的魚肉。”
“如今我有強兵健馬在涼州,便是去了涼州,天子也不敢輕易動我。”
許久,皇甫征才連連點頭:“我清楚我明白……隻是為父沒有操持過這種事,比你確實差遠了。”
“父親不必擔心,有雲祿和元常會一同幫著打理。”
“好。”
皇甫征剛走出去,劉清便滿臉激動地跑了過來:“孝真公,哪一日起事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