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征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看了兒子半天,他終於鬆了一口氣,點頭道:“做得不錯,這件事我會轉告你伯父……你先好好讀書。”
皇甫奇急了:“父親,現在不是讀書的時候了!”
“涼州即將大亂,我們必須早做準備,方能完全。”
皇甫征並不會因為一件事而盲目信任兒子,而是道:“你能做什麽準備?今天是你運氣好,否則就交代在楊秋手上了。”
“結交豪傑,籌集人手,便是準備!”
“大亂之局,隻有依靠強兵猛將,才能取得前途!”
皇甫奇寸步不讓。
“豪傑!?”皇甫征眼睛掃過張繡、麴義二人,哼了一聲:“你年紀輕輕,哪裏分辨得出豪傑?你是說想借他二人,助你建功立業?”
“不錯!”皇甫奇點頭:“此二人,正是我眼中的豪傑!”
立在後方的張繡、麴義皆是神情一振,感激地看著皇甫奇的背影。
這種被欣賞、看重的感覺……士為知己者死的心態,便是如此吧?
“你如何證明?”皇甫征大有讓兒子心死的意思。
皇甫奇眼珠子一轉,道:“張繡為武中豪傑,麴義專練強兵,父親若是不信,可以親自一試。”
要想建功立業,必須說服老爹——以理服人,是最有效直接的。
張繡愕然,接著連忙搖頭:“公子,這如何使得!”
“這使得!”
聽到這話,皇甫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就像看欺騙自己兒子的江湖騙子。
還使不得?
是怕被我揭穿吧?
老子要是揭穿不了你,這些年就算白混了!
皇甫征根本不給張繡拒絕的機會,直接讓人取來兩杆木槍,將其中之一丟給張繡:
“來,年輕人。”
“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我讓你先動手。”
“也不需你勝我,隻要你撐得住十個回合,我便讓你跟在我兒身邊做個隨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