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羅天抱著頭,一個勁拍著腦袋,突然又笑了起來,“奶奶的,都忘了我隻是殘念,也隻記得這一點,不過依稀記得,當初我也試著煉過元神,卻始終不得其法,記得有個小道士,好像煉神挺不錯,就是煉體有點挫,每次跟我打架,總給我揍得哭爹喊娘的,哈哈……那小道士挺好玩的。”
他忽然又死死瞪著林默:“你居然化出元嬰,你是小道士一脈?”
林默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?
這縷殘念好像記憶有點斷斷續續,不如無底之淵和丹崖那縷記憶連續。
“不對,你這體魄的確走我當年路子,可惜差得太遠,遠遠達不到不滅永存。”
大羅天自言自語,拇指食指分開撐住下巴,嗯嗯有聲,不住點頭,“有點意思,兩者結合,似乎也是可行之道。”
說到這兒,他抱頭一屁股坐了下去,不斷晃動身體,嘴裏不停念叨:“沒用,沒用,怎麽都感覺不到真元流動……”
林默張開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?
寂出現在眼前,以小時候林默形象出現,看著地上前言不搭後語的大羅天,老成地長歎一聲:“你就一縷寄生心火內的殘念,當然沒有真元流動。”
大羅天猛抬頭,瞪著寂,呐呐道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也算殘念之一吧!不過比你幸運,找到了契合的主人,這才得到了完整靈智。”
林默這下總算下星期明白了為什麽在得到真源之金時,並未經曆汲取轉化過程,原來寂便是大羅天殘念之一,本身汲取了金源屬性,將自己變成了一柄劍,他本身就是最精純的五行之金。
至於水、木中為何沒有殘念出現,這就不得而知了,也許殘念並不是每處都有吧!
“那你記得什麽?”
林默記起,寂從來沒提過他記得什麽?
寂笑了笑,道:“我隻記得怎麽用天地之氣煉劍,所以就煉出了一把,現在我所有靈慧,就是你的記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