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樓外,天邊隻剩下了一抹紅彩,十幾個藥師正懶洋洋地坐在廣場石階上,討論著一些藥方心得。
就在這時,台階上,樓閣間,那塊巨大的告示碑開始發光,上麵顯出一行字。
“有人在晉品!”
“林默,林默是誰啊!難不成哪位閉關才出來的師兄。”
“嗯,初品,八品,七品,六品……這人怎麽一下跳出來四個品級。”
“新人!新人直晉六品,怎麽可能。”
……
瞬間,廣場上像炸開了鍋。
“三樓亮燈了,一樓二樓也沒收工,難道這家夥還要往上晉品,瘋了嗎?”
周滿昆正好打門前路過,頓時被告示碑上的消息吸引。
“這人昨天才上山,上午剛進藥樓,他怎麽就晉升到了六品。”
他的大呼小叫,吸引了周邊好幾個人,紛紛聚攏身邊,七嘴八舌,問個不停。
“這小子哪來的怪物,剛入峰就能到六品藥師,這不合理啊!”
“老周說是南門來的,藥房胡總執的傳人。”
“南門藥房胡峰不就是個藥師四品,丹師八品,怎教得出剛入峰晉升六品藥師的主兒。”
“恐怕還在晉品,你沒看三樓燈亮著嗎?”
“瘋了不成,誰有恁好的精力,那小子煉氣幾層。”
周滿昆被一群人圍了起來,無奈地攤著雙手,滿臉皺褶,“反正我看最多煉氣六層,至於為何有那精力,你們自己上樓看去。”
“我去,老子入峰都六年了,三樓還一次沒上去過,你說上就上啊!”
這是個混日子的家夥,沒上過三樓也就意味著還是七品低階藥師。
周滿昆認識這家夥,問道:“羅大膽,你不在藥田守著,跑回來幹嘛!”
“這是我的洞府所在,回來還需給你報備啊!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羅大膽大笑,扯著周滿昆的衣袖,神秘兮兮地一眨眼,小聲道:“好東西,周師兄想要,一會兒找個地方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