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離開勾欄後,連接躲過好些上街拉客勾欄女的圍追堵截,一身冷汗回到客館,找掌櫃要來些熱水,好好泡了個熱水澡,打聽來的消息也不想告知青女,怕她知道後接受不了。
再怎麽說,她也在钜子穀生活了十幾年光陰。
心中信念再崩塌,感情總會存在。
知道同門慘死,人頭懸掛城門,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幺蛾子。
何況進入無底之澤的路又不止一條,槐榆隻是普通人最容易進出的一個方向。
等泡完澡,青女耐不住性子過來找他,想問,又不想主動開口,氣鼓鼓地拿起茶杯使勁灌水。
林默是什麽人,從小修行,修心養性,虎狼窩裝廢物長大的,青女和他比養氣功夫,那真是夫子門前顯文采,刀匠門口耍大刀,沒多一會兒就忍不住問道:“出去了這麽久,一回來就泡澡,是不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?”
開口還不直接問,非得拐個彎。
林默白了她了一眼,冷冷道:“我是你的傳道人,洗個澡還需要跟你交代。”
青女噘起嘴,道:“外麵很複雜,不怕你給哪個騷狐狸拐走了,好心提醒一聲,你還不識得好。”
林默閉上眼,“有事說事,無事請回,明日我們還得趕路。”
青女爭辯道:“還沒吃夜食呢!等著你回來安排哩!”
林默把一串銅錢扔桌上,“拿去讓店家弄幾個菜,胡亂吃些,今晚你的周天運行三遍以上,可別打馬虎眼。”
青女一把抹在袖子裏,說道:“你剛剛出去了一個時辰,不隻是逛街那麽簡單吧!”
林默不理。
“我想問問有沒有極淵那邊消息?”
青女總算開了口,還是旁敲側擊。
林默道:“極淵就擺在那兒,進去便是,有沒有消息還有區別?”
青女咬著嘴唇,“我想知道钜子穀有沒有攻破極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