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陳方雲驚了,更懼了。
他從未想過,這秦天竟然如此大膽,敢這般和輝少說話。
不提輝少背後的實力,他本身就具有鑄脈境三重的修為,這等實力,對付秦天,絕對是綽綽有餘了。
“還是說,這小子也是霜天城某個勢力的人?
不可能,若真是,輝少也不可能不認識啊。
這家夥,死定了,仙神怕也難救。”
陳方雲愣神的同時,那輝少則是整張臉,都沉了下來,他雙目不再掩飾內心的暴戾,猶如一對惡魔瞳孔般,凝視著秦天,“你放心,我不會直接宰了你的。
這世上最美妙的聲音,莫過於看著一個自以為是的人,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慘嚎聲。
你是不是以為,霜天城內禁止私鬥,就可以不敬任何人?”
秦天神色一凜,眸中掠過一抹異色,他的確有這方麵的想法,隻不過,聽這輝少的話,似乎可以無視霜天城的規矩。
“哈哈……怕了嗎?”
瞧得秦天一言不發的樣子,輝少哈哈一笑,笑得格外的猖狂,格外的囂張。
“來人,把這幾位‘朋友’都請回府去。
如若不從,廢了便是。”
是!
聽到那輝少的話,其身後的一位老者緩步向前,夏山等人沒有動作,不是他們不想,而是他們根本動彈不得。
他們無比駭然地望著徐徐接近的老者,他們想要求救,卻是發現,自己竟然叫不出聲來。
“住手!”
就在秦天準備讓夏璿拿出玄閣令牌之際,一道嬌喝聲突然自身後傳了過來。
那原本準備出手的老者,也是微微一頓,竟是不敢再往前挪動半步。
而輝少的神情,則是徹底冷了下來,眼神中,有著一抹忌憚掠過。
“楚青鳶,你又想做什麽?”
輝少似乎對來人十分畏忌,連同他身邊那個眼高於頂的女子,也都收起了渾身的媚態,嫉妒地望著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