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完沒完?
我都給你說得很清楚了,我對組隊沒興趣!”
三天之後,秦天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不遠處的黑袍少年,沉聲道。
“我,我,我就想跟著你混!”
特娘的……
聽到黑袍少年那三日以來如出一轍的回應,秦天頓覺頭大。
這少年,早在他第一次乘坐傳送陣抵達森林時,他便察覺到了此人的存在。
原本以為此人想趁機偷襲,以至於他一直警惕著。
可。
隨著時間推移。
他漸漸發現,這少年,似乎對自己沒有敵意,反倒更像是一位侍從般,既不遠離自己,又與自己一直保持著距離。
這令秦天頗為頭疼。
倘若少年真對他出手,他倒是不介意讓其直接淘汰掉。
可。
此人卻偏偏如一團棉花般,既靠近又不遠離,想要收拾他,他就利用古怪的身法逃得遠遠的,之後又重新跟上來。
就如狗皮膏藥一般。
不過。
此人的身法,倒是令秦天頗為驚詫。
他雖修煉幻天迷神步,可那是戰鬥型的身法,不善追擊。
而此人看似僅有先天八重巔峰的修為,可逃跑速度,便是讓鑄脈境的高手,怕是都難以追上。
仿佛他修煉的這部身法,就是天生適合逃遁的。
“跟我混……
哥們,你也瞧見了,我自己都才不過先天七重的實力,你都比我強了,怎麽還跟著我混。
你若想找個搭檔或是大哥,大可去尋那些鑄脈境的高手啊。”
秦天無奈地將血魄槍杵在地上,搖頭拒絕道。
“不,經過這些天的觀察,我感覺你的實力應該不像是表麵上看著那麽簡單。
而且你手中那杆長槍,甚至連鐵背蒼熊的鐵背都能一槍刺穿,足以見得此槍不凡。”
聞言。
秦天警惕地看了看對方,緊了緊手中的長槍,道:“你是在打這玩意兒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