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天,有個好消息,也有一個壞消息,你想先聽哪一個?”
走出了那片快被掃**了一圈的森林,秦天花費了半日時間,又是來到了一片幹涸高地。
這裏怪石嶙峋,黃沙漫天,很容易讓人迷失了方向。
也就厲千帆這種擅長追蹤之術的怪人,或許才能在此地如魚得水。
聽罷。
秦天無奈地搖了搖頭,和厲千帆交往越深,他發現這家夥雖然內心藏有無盡仇恨,可大多數時間表露出來的,卻比尋常人還歡騰。
如果不是他知道厲千帆的底細,隻怕還真會被他的表象給欺騙了。
誰能猜到,這樣一個嬉皮笑臉的少年內心,竟會背負著數百條人命的血海深仇。
他很難想象得到,對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。
至少。
秦天自問自己無法做到,洛天君於他有仇,每每提及洛天君時,他便難以抑製住心中仇恨。
“先說好消息吧。”
聽得秦天的回應,厲千帆桀桀一笑,道:“好消息是,我發現了二階妖獸的蹤跡,而且還是一頭受了傷的二階妖獸。”
哦?
秦天暫時還沒有和二階妖獸交手的經驗,如若遇上一頭受傷的二階妖獸,對他而言,倒的確是個好消息。
“不過壞消息是,有人也發現了這頭二階妖獸。”
什麽實力?
這段時間以來,秦天一直兢兢業業地斬殺妖獸,從未與人交手,可光靠斬殺妖獸,獲得的能源收益實在太少,搶掠他人的令牌能源,方才是最快的晉升之道。
隻是。
這座考核之地天才如雲,不乏有強如那楚青鳶等人的存在,而且不少人拉幫結派,一個不慎,便有可能惹上麻煩。
是以。
若非必要,秦天倒是懶得與旁人動手。
當然。
如果是實力不如他的人,自然也就不需要避讓了。
欺軟怕硬,在這社會上,本就是常態,秦天又不是聖人,他也需要通過各種手段晉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