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袍青年看著虛空中的光點逐漸形成的圖案,渾身一顫,雙瞳遽然緊縮,駭然道。
他終於知道,少年的雙手在那裏胡亂的動些什麽了。
那根本就不是在亂動,而是在掐印訣。
“這小子,竟然是一名陣法師!
而且,還是一名能夠布置出完整陣法的陣法師!
這,怎麽可能?”
青年來曆不凡,他很清楚陣法師的修煉有多困難。
遠端的少年看上去比他小了不少,且武道修為僅有後天境,在他看來,僅是螻蟻而已。
可。
當得知對方是陣法師時,青年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,他收斂起了心中的輕視,臉上的神情,也變得無比的嚴肅起來。
陣法師,這是一個無比高貴的職業。
他們有著同級別無敵的稱號。
“該死的,這是從哪裏來的家夥,不會是天陣山的吧?”
血袍青年突然有些後悔不由分說就和少年交手了,尤其是在猜測對方的來曆時,他更是態度都有了巨大的轉變。
“閣下莫非是天陣山的弟子?
我乃血煉穀長彥長老的弟子,我血煉穀和天陣山也算有點交情,咱們不若握手言和,莫要傷了兩家的和氣。”
天陣山?
血煉穀?
秦天神色平靜,內心則是掀起了驚濤駭浪,這兩個勢力,來頭極大,是天風域的頂尖勢力,比起他姐姐秦方雪所在星河劍宗都強了半籌。
尤其是那天陣山,據說隻招收陣法天才,每一個宗門弟子,都是不可多得的陣法師。
秦天沒想到的是,這血袍青年的來頭竟然這麽大,不僅是血煉穀弟子,還是一位長老的弟子。
在他見過的人裏,除了洛天君,就屬此人背景最大了。
“哼,剛才你對我出手時,可不管我是不是天陣山的弟子!
況且,天陣山和血煉穀有著數十萬裏之遙,哪有你說得那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