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宰桑布和貝勒是失血過多的症狀,如果不給他輸血的話,恐怕他撐不過今天晚上的!”朱有孝看著布木布泰解釋的說道。
“陛下,您貴為皇帝,要輸血還是用我的吧,我是他的女兒,用也應該用我的啊!”布木布泰說著就解開自己的外套,拉出自己胳膊伸了出來。
“輸血之術並不是誰都可以的,即便是作為他女兒的你,血液也不能用。朕身為天子,天下共主,血液自然是與眾不同的存在。再說如今整個科爾沁已經是大明的疆土了,你們科爾沁部族的人也是我大明的子民,朕自然不能看著朕的臣子瀕死而不管,所以朕決定嚐試著用輸血之術救他!”
朱有孝看著一旁抽搐不斷的宰桑布和貝勒,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時間給布木布泰解釋血型的匹配和排斥的道理了,直接搬出天子的身份進行解釋。
布木布泰也被說得不知道如何反駁,隻能在一旁看著朱有孝將自己的胳膊用皮帶勒住,然後輕輕地拍打著他胳膊上的血管,將針頭緩緩地插進血管之中,看著朱有孝的血液一點點地被抽出來。
最後朱有孝並沒有抽太多出來,他隻抽出了三百毫升的血漿放在輸液瓶之中,然後給地上躺著的宰桑布和輸了進去。
隨著朱有孝血液一點點地流到宰桑布和的體內,原本他還時不時**抽搐的身體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,臉色也開始變的紅潤了起來,整個人的呼吸也漸漸的平穩了起來。
這個時代的人身體素質都很好,特別是宰桑布和他作為部族的首領,平時就喜歡帶頭族人放牧狩獵,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好。
當朱有孝的血液輸進他身體之後半個時辰,他的高燒已經漸漸的退去了,整個人呼吸也平穩了起來,現在已經沉沉的睡去了。
“謝陛下救我父親的命,今後我願為奴為仆的侍奉陛下,以報答陛下的大恩!”布木布泰看著自己父親已經脫離了危險,感激地跪在朱有孝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