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極和聰古倫姐弟情深的一上午很快過去。
到了中午,帖木爾在自己的大帳之中再次設宴款待皇太極他們,他的夫人聰古倫也參加了這次的宴會,坐在了帖木爾的旁邊。
“大汗,多爾袞呢,今天我怎麽沒見到他啊?”
看著落座的眾人,皇太極帶過來的旗主除了多爾袞之外,其他人都來了,帖木爾不由好奇地問道。
“哎,我這個十四弟啊,從小喝酒就不行,就因為這個酒量啊,當年不知道被我父汗罵了多少回。昨天喝點太多了,今天竟然起不來了,現在還在大帳之中休息呢。首領,咱們不用管他,現在直接開始吧!”
皇太極笑著解釋道,也看著他的八姐,變相地解釋了為什麽多爾袞沒有過來看她的原因。
雖然多爾袞是聰古倫的十四弟,但是多爾袞年紀比他們兩人小得太多,而且在多爾袞還未成年的時候,聰古倫便被努爾哈赤給聯姻到了外喀爾喀部這裏,所以聰古倫和多爾袞他們兩人接觸很少,感情自然也很是一般。
“昨天晚上我看他還沒什麽事,今天怎們這麽嚴重啊,要不要派醫生去看看?”帖木爾看著皇太極關心地問道。
“不用,不用,讓他睡一天就好了。首領咱們接著喝酒吧,不用管他,來!”皇太極大手一揮拒絕了帖木爾的提議。
看到皇太極拒絕了他的提議,帖木爾轉身對身邊的侍衛低聲耳語了幾句,侍衛隨後離開了大帳,帖木爾笑著看著皇太極說道。
“來了就是客人,你們都是聰古倫的親弟弟,我怎麽能怠慢你們。我已經讓侍衛把我珍藏的解酒藥送過去了,隻要他喝了,很快就恢複過來的,咱們先繼續喝吧,說不定很快他就能過來了!”
皇太極看到帖木爾這麽熱情,感激的感謝了幾句,端起酒杯和他滿杯痛飲。
在多爾袞的大帳外麵,帖木爾的侍衛端著一瓶藥來恭敬的站在了外麵,對著裏麵大聲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