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!”
“這個叛逃的土謝圖部原本是我們這一支發展出去的,後來由於他們的祖先曾經背叛了部落的首領,所以後來連帶著整個部落都被發配到了最貧瘠的草原之上。這些年他們的首領一直期待能夠重新劃分領地,可是部族的大部分族長不同意,現在一直僵持到了現在,沒想到他們賊心不死,竟然再次的背叛部族,真是該死!”
帖木爾說著土謝圖部,眼中也是滿眼的怒火,畢竟要不是他們的反叛,恐怕他們部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,實力被削弱了這個地步。
“既然你們不給他們活路,他們自然會選擇反叛,為了活命,這並沒有什麽問題,即使換作是朕當這個土謝圖部的首領,朕也會如此,隻不過他們找錯了依靠對象而已!”
朱有孝看著地圖上土謝圖部的領地,那裏一邊被沙漠圍繞,另外一邊是戈壁灘圖,留下的草原麵積並不多,加上周圍苛刻的環境,恐怕剩下的草原也是很貧瘠的存在。
土謝圖部作為外喀爾喀最大的部族,人數眾多,卻又被排擠到了最貧瘠的草原,難怪皇太極簡單地派人的一番遊說,土謝圖部整個部族都跟著他們逃離,可見他們對於喀爾喀部領導著的怨恨之深。
“哎,都是我的問題,都怨我啊!”帖木兒聽到朱有孝的話,有些內疚的說道。
正當朱有孝和帖木爾在大帳之中分析著外喀爾喀部的情況時,孫承宗帶著薊州府的邊軍趕到了外喀爾喀的領地之中。
“陛下,臣孫承宗叩見陛下!”走到大帳之中,孫承宗看到朱有孝激動地叩拜行禮。
這次是孫承宗這些年第一次這麽痛快的和女真大軍對決,並且還是一邊倒的追殺。這會讓孫承宗將經略遼東時被女真不停襲擾的怨氣抒發了個幹淨,要不是之前朱有孝跟他定好了計策,恐怕孫承宗會帶著大軍一路追殺皇太極到廣寧城外。現在孫承宗整個人都是格外興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