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一壇壇火油被士兵推了上來,順著雲梯直接潑了下去。
隨著一束束火箭紮在了雲梯上,雲梯上正在攀爬的女真士兵直接化成了一團火焰,慘叫著順著城牆掉落了下去。隨著最後一個雲梯被燒垮,吉布喀達的這輪攻勢也被抵擋了下來。
看著後麵如潮水般退去的女真士兵,城牆上的士兵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那個名叫石頭的士兵也顧不得空氣裏彌漫的烤肉味,猛地向自己口中塞了一口饢餅,長時間是的精神緊張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。
“他奶奶的,待老子破城要屠城,舒爾哈齊這個老滑頭,給老子說這裏輜重無數,要是沒有東西看老子平了他的鑲藍旗!”吉布喀達看著退回的女真士兵各個帶傷,惡狠狠的說道。
原來是努爾哈赤的同母胞弟舒爾哈齊在跟吉布喀達喝酒的時候,無意說起來了這裏新運來的大量的輜重,剛才他們截獲的輜重也確實十分豐厚。
吉布喀達忍不住的要吃下這口肥肉,不由得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峰堡中來,才有了這個強攻的一幕。
戰事已經焦灼了兩個時辰,城外的屍體已經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地,短暫的休整也給士兵喘息的機會。而就在峰堡五十裏的廣寧防線的外城裏,朱萬良已經留下了半數的人馬守衛城池,自己帶著兩千騎兵向著峰堡支援而來。
“將軍,建奴怎麽突然選擇攻城了,這種情況可是有些反常啊!”朱萬良身後的參將小聲的說道。
“李將軍是沙場老將,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點燃求援的烽火的,可見兵勢的緊急。再說高經略的侄子也在峰堡之中,如果咱們看見救援不及時的話,高經略也不會饒了咱們的。”
不止朱萬良部這樣,就在廣寧城內也是亂做一團,遼東經絡高第也焦急的坐在主位上,看著台下眾將手足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