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還有東界的樸成勇那個叛徒,他也是不聽朝廷的調遣,還在東界私自稱王稱霸,也該殺,應該讓他被女真人給碎屍萬段!”
“對對對,金大人說得對,就該如此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一時間,朝中的大臣都在朝堂之上眾說紛紜,各個都是在討伐金大中,樸成勇這兩個軍閥的話語,至於王爺身份的李仁秀並沒有人提及,雖然李仁秀現在掌控著膠州道自立為王,但是他表麵上還是服從李朝皇室的,加上他的王爺身份,他們這些大臣也不好直接攻訐他。
“要是他們沒有打敗女真呢,到時候國家的北方被女真占領之後,咱們漢城可就是首當其衝了啊!”一個異樣的聲音打斷了那些文官的討論,開口的正是一個武將模樣的男子,他正是大將軍樸燦烈,他滿臉愁容地開口問道。
“是啊,現在女真入侵者來勢洶洶,一旦北方這三個人都擋不住,朕也恐怕他們擋不住啊,那時候咱們怎們辦!”聽到那個武將的話,龍座上的皇帝李倧也是一臉的愁容。
李倧在朝鮮李朝曆史上被稱為仁宗,他性格溫和,施行了很多仁政,跟宋朝的宋仁宗一樣,百姓也很愛戴他。
但是他這種柔和的性格也導致他對於軍隊的控製力很弱,對於百官也沒有太大的威懾力。
所以至於國內的軍閥割據局麵越來越嚴重,以至於最後李仁秀這個被李倧厚待的王爺也在膠州道擁兵自重,而李倧他現在麵對這個國家情況也沒有絲毫的辦法,隻能聽之任之的發展。
到了現在這危機的局麵,他召集了一眾大臣在皇宮內議事,聽到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,這讓他自己更加的猶豫不決了,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。
“陛下,現在北方的軍閥加起來也有十萬大軍,而女真入侵者聽說也隻有三四萬人馬,即便是他們抵擋不住他們的進攻,有這十萬人也能大量的消耗掉女真士兵。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,咱們大軍以逸待勞,坐收漁翁之利,豈不是還能連帶收服北方地區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