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朱有孝布置安排結束天已經徹底黑了,朱有孝緩緩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繁星掛滿了天空。
自從重生之來,一股無形的壓力一直縈繞在他的頭頂,無論是針對魏忠賢的布局,還是國家未來的設計,朱有孝都還能夠應對,可是對於那個溫柔似水的女人一直不知道如何的應對,他怕自己擺脫不了宿命最後誤了她,又怕她已經在宿命之中,如何都難逃出去。
朱有孝緩緩的在後宮走著,欣賞著沒有任何工業汙染天空裏的滿天繁星,不一會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了張嫣所在坤寧宮,看著裏麵閃耀著淡黃色的燭光,一個纖瘦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雙臂不斷的擺動,像是在秀什麽東西。
朱有孝身後的太監看明白了他的意思,正準備高聲通傳被朱有孝給伸手攔了下來,他示意坤寧宮內的侍從待在原地不動,自己悄悄的推開坤寧宮的殿門走了進去,看見張嫣拿著一塊香囊在上麵繡著什麽,時不時的還把劈開的線含在嘴裏,粉嫩皙白的小臉在燭光的映襯下格外精致。
這時她額頭上的一縷頭發順著額頭垂落了下來,擋在了她兩眼之間,張嫣伸出了纖細的小手順勢把頭發掛在了耳後,眼神依舊停留在自己繡品之上。
朱有孝悄悄走到張嫣麵前,這才看清楚香囊上麵原來繡的是一頭瑞獸,現在已經繡完了半個身子,張嫣正在一針一線的繡著瑞獸胸前的祥雲,這時已經全身心投入的她,對於已經走到麵前的朱有孝絲毫沒有察覺。
“咳咳,咳咳!”朱有孝發出了簡單的動靜,嚇得張嫣手頭的針戳破了手指。
“陛下萬歲,臣妾不知陛下駕到,還望陛下。。。”
不等張嫣說道,朱有孝扶起她到椅子上,把正在滴血的手指含在了自己口中。
“陛下,不可!”張嫣感覺到手指的溫暖,急忙抽出了手指,滿臉羞澀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