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位居田爾耕之下,很多事情也迫不得已而為。你床頭的一封信三天你還沒寄出去,說明你心裏還是記著朕說的話的…”
朱有孝拿起前天給魏忠賢寫的那封信在許顯純麵前揮舞著。
“臣,臣有負聖恩,請陛下責罰!”
這種在地獄來回穿梭的感覺讓許顯純精神有些崩潰,看到朱有孝手中的信件,他整個人再也撐不住了,一個魁梧精壯的漢子跪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。
等到許顯純情緒穩定下來,朱有孝拍了拍他的肩膀
“起來吧,你也是堂堂的錦衣衛指揮僉事,哭哭啼啼成何體統!”
“朕這次帶你出來,就是看你的表現,你的表現朕還算滿意。太原韓一德的事,你能壓得了一時,可是詔獄人多眼雜,你可能瞞不了太久了!”朱有孝看著許顯純悠悠的說道。
許顯純已經聽出了朱有孝的言外之意,現如今他做的事情已經得罪魏忠賢和田爾耕,即便自己再表忠心也很難得到信任,反而過後可能會被他們無形的抹殺,如今隻有他們死了,才能保護自己及家人的性命。
“啟稟陛下,罪臣家中有個賬本,記錄了這些年為田爾耕私下辦違法亂紀的事,還有他們給魏忠賢搜羅奇珍異寶的名單!”許顯純也不在藏著掖著,直接跪地說道。
“魏忠賢這些年仗著朕的信任,結黨營私,公器私用,擾亂朝綱,對外號稱九千歲,我看他是想當萬歲吧!”朱有孝拍著桌子說道。
“這些年罪臣跟著魏忠賢做了太多有違背天良的事情了,請陛下給罪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,臣願帶頭討伐魏忠賢一黨!”許顯純對著朱有孝猛的磕頭。
“朕既然考驗你的忠誠,就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,你這些天好好整理一下魏忠賢與其同黨的證據,還有這些年貪腐的財產,等到他們伏誅之日,朕許你一世榮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