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竟然有這種事情,快呈上來!”
不知道事情緣由的大臣滿眼疑惑地看著左邦華遞上的奏折,奏折的正是自己讓人送給楊漣的手冊內容,奏折寫得也是滴水不漏。
楊漣作為朝中老臣,學生門生在朝做官的大有人在,朱有孝知道根據楊漣耿直的性格,雖然自己還沒有恢複官職上奏彈劾,但是他依舊會把這件事直接捅出來的。
“混賬!一個吏部尚書,竟然公然叫賣官職,還指使管家謀害手下,這還是大明的朝臣嗎?還有什麽事是他不能幹的嗎?”
朱有孝一把把奏折扔在大殿之中,憤怒地說道。
台下眾臣都低著頭,也不敢抬頭。
“錦衣衛何在?”
“臣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參見陛下!”許顯純急忙從隊列中走了出來,跪地說道。
“田爾耕呢?”朱有孝明知故問。
“回稟陛下,左都督跟隨魏公公去南京祭陵了!如今他不在京城!”許顯純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來人,給我把田爾耕給我叫回來,朕讓其掌管錦衣衛,京城發生了這種事情他都不知道,他是幹什麽吃的!這件事許顯純你負責調查,派人把周應秋給我抓回來,把周府給我抄家。我倒要看看,朕的朝廷裏,官吏能夠貪腐到什麽程度,給我一查到底。”朱有孝依舊裝作憤怒地說道。
整個朝會都在朱有孝的憤怒中度過,台下的朝臣也被嚇得一身冷汗,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朱有孝如此的火大。等到散朝之後,好幾個跟周應秋有私交和交易的大臣,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在了大殿之中,最後被侍衛攙扶的走下了朝堂。
等早朝剛散,京城的錦衣衛已經開始在緊張忙碌地活動,時不時的就有官員被錦衣衛從家中帶走,他們的府邸被查封,到處都是淒慘的哀嚎。
特別是吏部尚書周應秋的府邸,府中的眾人原本看著京營人馬撤離,那些周府家眷還沒高興一分鍾,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便闖了進來,一眾家眷和財物被一車車地拉到了錦衣衛的北鎮撫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