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東北地區,盛京內外。
在努爾哈赤的運作下,整個女真士兵都在摩拳擦掌地等著指令進攻,看著遠處大明的疆域就像看一塊肥肉一般。
而在寧遠城之中,也是火藥味十足,在遼東領略高第的對麵,一個身穿緋紅色官袍的書生正滿臉怒色,眼睛圓睜地盯著他,這人正是大明的寧遠道守備袁崇煥。
“上次峰堡被圍,已經領略到建奴騎兵的厲害,如今放棄廣寧正是為了躲避他們的兵鋒,山海關城堅炮利,量他建奴他們不敢來犯!”高第手指著麵前的沙盤**盎然地分析著。
“廣寧防線已經經營了幾十年,如今寧遠城城高壑深,糧草充足,何須怕他建奴來犯,再說廣寧城百姓幾十萬,讓他們貿然的背井離鄉,今後這些人如何安置還沒有定數,怎麽貿然的這般行動?”身穿緋色官袍的袁崇煥咬著牙說道。
“哼,如今我才是遼東經略,今天過來並不是谘詢你的意見,而是通知你等。這件事我已經跟朝廷上書,估計很快朝廷就有旨意,如今我已經通知錦州、右屯外圍峰堡,現在那些地方的防禦器械已經開始撤離了,到時候寧遠和前屯兩座城堡就要直接麵對建奴的兵鋒,要是不撤,你還是自己守吧!”高第看著袁崇煥油鹽不進的樣子,憤怒地拍著桌椅把手說道,隨後憤怒的拂袖離開。
“我的官職是寧遠道,我要死就死在這裏,決不離開寧遠一步!”袁崇煥咬著牙對著高第的背景怒吼的說道。
高第聽到袁崇煥的怒吼,他也不再停留,徑直的帶隊離開了寧遠城,他不僅自己帶隊離開。在臨走的時候,遼東經略高第還下令盡撤錦州、右屯、大、小淩河及鬆山、杏山等地的明軍和守城器具,退入關內。
隻留下了寧遠城一座孤零零的防線,孤懸在了遼東這片土地上。
高第剛離開寧遠城不久,各個駐紮在外圍峰堡和邊屯已經開始撤離,上萬的百姓被官軍催促著攜家帶口地向著關內撤離,一時間整個遼東地區大亂,到處都是流散的人群和倒斃路邊的牛羊骸骨,百姓的哭喊之聲綿延不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