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軟骨頭,享受著大明的俸祿,卻幹著通敵賣國的勾當,還有何臉麵還在這求饒?”
袁崇煥憤怒地看著台下被軍士押著十幾個人跪倒在地,幾人正麵如搗蒜一般磕頭求饒。
“大人,我等知錯了,都怪王林圃,是他蠱惑我的,他把我灌醉後讓我把防禦圖給女真商人的啊,我真沒有私通建奴啊!”一個上身被綁著的男子哭著喊道。
“哼,身為東門參將,大敵當前你竟然如此行徑,正是枉費我對你的栽培。來人,將這些人全部斬首,收集懸於東門示眾,我看誰還敢以身試法!”袁崇煥也不顧那幾人的哀求,直接命令士兵拖走。
“大人,建奴的探子雖然被抓到了,但是他們已經攪和得城裏人心惶惶,竟然有人還擔心咱們抵抗城破後,建奴會屠城報複,企圖大戰之時開門投敵!”
寧遠同知程維楧有些擔憂的說道,他負責城內排查女真細作,這些人就是被他給揪出來的。
“這是努爾哈赤的慣用手段,每次大戰之前,都會各種勸降和離間手段層出不窮,導致最後守成的將兵失合,最後被一舉攻破。當年廣寧便是,想起來真是讓人痛心疾首啊!”袁崇煥憤怒地說道。
“來人,把彭簪古、羅立給我叫來!”
袁崇煥站在北門城牆之上,盯著城北不遠處努爾哈赤的大營說道。
“大人!”
很快,彭簪古、羅立身穿鎧甲走到城上。
“你看城北的敵軍大營,咱們的大炮能否夠得到?”
袁崇煥指著努爾哈赤的大營對著他們二人說道。
羅立伸出手指對著遠處的大營比畫了一番,隨後轉身對袁崇煥說道:“大人,如果把大炮推到前麵的翁城之上,炮彈都能夠射入敵軍的營寨!”
“好,你現在把北門的兩門大炮推過去,給我猛的轟敵軍大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