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科技學校如火如荼的裝修改造之中,徐光啟、孫元化、畢懋康等人已經收到了朝廷的旨意,拿著手裏的文書,幾人頓時都陷入了沉思。
“知州大人,朝廷這是什麽意思。什麽是科技學校,明擺了是魏忠賢針對你的陰謀,咱們可不能上當啊?”孫元化的幕僚疑惑的看著朝廷的文書說道。
“哪能怎麽辦?現在朝廷已經成為了魏忠賢的一言堂了,這肯定離不開他的原因,不僅我被調到了這個所謂的科技學校,就連老師也被罷去了戶部右侍郎的職務調任而去!”孫元化拿著一份信件說道,正是徐光啟給他是手書信件。
“知道上次我罷官的那個上林縣縣令嗎?”
“可是上個月加稅貪腐幾乎導致民變的上林縣令魏之民?”
“對,原本我準備將其抄家治罪,但是顧忌他是魏忠賢的同鄉,隻是罷免了他的官職。沒想到如此護他還是惹怒了魏忠賢,這不是報複已經來了。早知如此,就算是拚著這個知州的烏紗帽不要也要殺了那個魏之民。”孫元化痛心的說道。
“哎,朝廷已經被魏忠賢搞的烏煙瘴氣,登州有知州您的庇護而吏治清明,如今這番局麵,登州未來將如何。”幕僚也是滿臉的愁容。
“這到不怕,我已私下讓人運作讓登州同知韓邦國擔任知州一職。”孫元化淡淡的說道。
“韓邦國,為什麽是他,他不是跟您一直作對的嗎?不應該是王同知接您的位置最為合適嗎?”
登州指揮同知韓邦國是孫元化的同鄉,也是孫元化的手下,但是他心思深沉,城府很深,對孫元化非但沒有知遇提攜之恩,反倒是處處與其作對。反倒是另外一個同知王昶處處維護孫元化,緊緊跟著他站隊,所以對於孫元化的安排,幕僚十分的不解。
“既然這個時候了,我也直白告訴你吧。我們兩人的不合也是我故意讓他展現的,其實他是我的人,當時是為了更好的了解登州反對我勢力的內部情況,現在看來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他推上知州職位,韓邦國這個人的能力大家都知道,我相信他有能力繼續延續登州的吏治政策,也算是我為登州老百姓做的最後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