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濤的DNA和表帶上提取的DNA相同,從證據上講,他就是凶手。”餘靜將DNA鑒定的報告放在了桌子上。
夏嵐靠在轉椅上,一臉的陰霾。
邢濤雖然被送進醫院搶救,但還是死了。
無論是證據還是邢濤見到他們的反應,都說明他就是凶手。
可是,仍舊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。
“陳瑞開口了嗎?”
張耀無奈地搖搖頭,“知道邢濤死了,他直接翻供,說自己就是看不起楊婭和郭俊平,故意說自己殺的人。”
“手表呢?”夏嵐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邢濤讓他幫忙換的,他換好之後不小心劃傷了手臂。咱們誰都能看出來,陳瑞有把柄在邢濤手裏,迫於無奈出來頂罪。就算是追究下去,頂多也就判個一兩年。”
張耀的意思很簡單,真凶已經確定了,沒必要因為一個小蝦米煩惱。
小蝦米?陳瑞真的隻是一個小蝦米嗎?
“總感覺一直在被人引導著。”夏嵐說出心中的顧慮。
張耀一聽就笑了,“夏隊,咱們不就在被羽哥引導嗎?不是他提出陳瑞不是嫌疑人的嗎?”
提到孫羽夏嵐馬上有了精神,她連忙點頭,拿出手機打通了孫羽的電話。
“你說這個案子問題很大,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?”夏嵐的直覺告訴她,孫羽口中的問題絕對不是指陳瑞頂罪這件事。
孫羽卻直接掛斷了夏嵐的電話。
夏嵐還沒反應過來,孫羽已經出現在了她辦公室的門口,“我要單獨審訊陳瑞。”
審訊室內。
孫羽悠閑地坐在陳瑞的對麵,翹起二郎腿,嘴裏叼著從江小雨那裏順來的棒棒糖。
在沉默十幾分鍾後,陳瑞率先開口了。
“該問的不是都已經問過了嗎?凶手不是邢濤嗎?”
審訊的策略生效了,孫羽不著痕跡地笑了一下,隨意翻看著之前的筆錄,“你案發時間的不在場證明一直沒有提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