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當事人的孫羽,終於將目光從案件資料上移開。
完全沒有在意關於戰書的話題,孫羽看向王昱,“王老師,您覺得凶手為什麽要用其他物品代替他侵犯受害者?”
對於自己的學生,王昱自然是有問必答,他點點頭。
“我暫時想出了兩種可能:第一,凶手不是個健康的男人,用工具來宣泄他心中的欲望。第二,凶手對女性有一種天然的欺淩欲,不是身體上的生理欲望,是一種精神上的欲望。”
夏遠飛接了一句話,“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和凶手曾經的遭遇有關?比如目睹過身邊的人遭受過這樣的虐待?”
王昱點點頭,“確實是一個很明顯的標簽,但你們記住,有時候標簽太明顯了,未必就是凶手表現出來的,也可能是凶手想讓你們看到的。”
對於孫羽,夏遠飛有著充分的信任,即便先前兩人有分歧,他還是會在意孫羽的想法。
“王老師,您的意思是說,這也可能是凶手故意展示出來的標簽?”
王昱來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,掏出香煙遞給雷震一支,又遞給夏遠飛一支。
“嘿嘿!”夏遠飛撓撓頭,不好意思地接過了香煙。
“凶手給秦悠然發信息這個點很有意思,我也認為他可能是在向孫羽下戰書。他敢挑戰孫羽,那麽他就一定很了解孫羽,這樣的話,他為什麽要故意留下這麽明顯的標簽呢?
熟悉孫羽的人都知道他在犯罪心理學上的造詣,凶手很有可能利用這一點幹擾你們的判斷。”
王昱抽了口煙,笑道:“否則,他怎麽有自信挑戰孫羽呢?”
這是一個反邏輯,而邏輯永遠都有正反。
夏遠飛也漸漸明白了孫羽為什麽如此的糾結,無論是他還是孫羽,亦或是羅迦,都能第一時間猜到凶手有過目睹家暴的經曆。
如此看來,凶手對他們都很了解,至少很了解羅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