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孫羽叼著香煙不再說話,夏嵐起身來到白板前。
“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判斷,應該是熟人作案,重點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係。死者身中21刀,可見凶手對他充滿的怨恨,下體被切斷,和情愛關係很大。”
說話間,夏嵐在白板上寫下“熟人”兩個字,隨後又在後麵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矛盾!
這是夏嵐的第一感覺。
能讓死者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自願將車停好,足以說明凶手和死者認識。
假設凶手是個男人,切斷下體這個行為大概率是因為他被死者戴了綠帽子,這種情況下死者怎麽可能配合停車呢?
假設死者是女人,極可能和死者有某種關係······
“查一下死者的妻子,有沒有小三。凶手可能是個女人!”
夏嵐將自己的假設說了一遍,“所以,如果是女人的話,死者沒有太大的防備心。一個女人也很難製服凶手這種體格的男人,必然要借助類似電擊槍的工具。”
辦公室內的警員們欽佩地點點頭,對這位美女隊長的認可度大大地提升。
會議結束,大家各司其職開始忙碌起來,孫羽則叼著煙趴在走廊的窗台邊看著街上的景色。
“我說凶手是女人時你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,你是怎麽看出凶手是女人的?”夏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孫羽抽了兩口煙,吞吐著白霧說道:“死者的褲子!褲子被退到了腳踝,凶手的目的是切斷死者下體,她行凶時一定處於瘋狂的狀態,不可能有心情把死者的褲子退到腳踝,應該是稍微退下去一點就出刀才對。”
“所以,凶手當時提出要和死者發生關係,是死者自己脫的褲子!”夏嵐緩緩點頭,“這也是為什麽死者的電擊傷會在後頸部,凶手是在他低頭脫褲子的時候將他電暈的。”
不同的角度,相同的結論,可夏嵐卻覺得孫羽的推理更加有說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