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女孩兒絕望的表情,那是當一個人發現自己被拋棄的時候才會有的痛苦。
夏嵐想說些什麽,但她清楚,繡繡絕對已經聽不進去了。她此刻隻是繡繡的聽眾,讓她宣泄,讓她哭訴。
“你知道嗎?”
繡繡的雙眼有些失神,這是夏嵐最好的奪槍機會,她有把握忽視這五米的距離奪下繡繡的槍,可她沒有,因為她也覺得繡繡需要訴說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哥很在乎我。”提到夏遠飛,夏嵐發現繡繡的目光極其複雜,給她一種愛恨交加的感覺。
“那個時候,他每個月都會來星異酒吧一次,雖然隻是遠遠地看著,但我能感覺到他眼神裏對我的關懷。”
夏嵐眯了眯眼,“你愛他?”
繡繡錯愕地看著夏嵐,她的表情像極了一個被欺負小女孩兒,身體微微搖晃。
“愛之深,恨之切,不是嗎?”夏嵐歎息道。
“對!”繡繡終究還是承認了,“我愛他!從他的眼神中我也能感覺到他愛我,但他拋棄了我,沒給我留下任何退路,我覺得他在利用我的感情欺騙我為他做事。”
繡繡殘忍地笑了笑,“沒了他,誰來承認我是警察呢?我得為自己考慮,我得為自己報仇,我要用自己的方式鏟除這個毒瘤!”
“所以······”夏嵐有些惋惜,“你開始犯罪,開始和他們同流合汙,名正言順地成為了他們的核心人物。”
繡繡伸出一隻手指搖了搖,“不止是核心人物!還是整個三江省的負責人。”
夏嵐的眼球都快掉出來了,夏遠飛去世才一年多,繡繡怎麽可能成為三江省的負責人呢?
這句話還有另一個信息,他們的團夥很龐大,有可能涉及到多個省市。
“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震驚。”繡繡嗤笑一聲,“那些男人太好糊弄,隻要在**讓他們滿意,他們自然會聽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