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母親,原諒我的不辭而別,社會的殘酷讓我如履薄冰,我經不住它的壓迫了。
隻有這樣離去,才能還是您心中那個完美的女兒。
對不起。
芳芳,絕筆。
這是韓尋芳簡短的遺書,字麵意思是在她扛不住生活的壓力,選擇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“羽哥,你為什麽要答應她啊?”在董陽的眼裏,孫羽是一個戰無不勝的神探,這世上沒有他破不了案子。
兩人此刻在董陽的帕薩特上,陳錦梅已經回東郊的白月鎮操辦女兒的喪事。
“考考你,陳錦梅是幹什麽的?”車是董陽的,孫羽在副駕上,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韓尋芳的遺書。
“菜農啊!”董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,“她雖然穿的幹淨,但指甲縫裏還有泥土,雙手粗糙,皮膚黝黑,又在白月鎮,肯定是菜農了。”
“菜農,東郊的菜農,那裏可不是什麽農產大鎮,你覺得如果沒有韓尋芳的贍養,陳錦梅的年老後的日子能過好嗎?”
答案自然是不能,陳錦梅隻有這一個女兒,如果以後沒有親戚的幫襯,她以後會過得很艱難。
孫羽點了支煙,“韓尋芳自殺,留下遺書,證明她已經有了自殺的決心。她最後的話全是向母親道歉,你不覺得她有一個非死不可的理由嗎?”
董陽有些疑惑,“可你是在答應了她之後才看的遺書啊!是什麽讓你覺得她的自殺另有原因呢?”
“董陽,你有沒有對你的父母說過,要照顧他們到老死?”
一瞬間,董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,兒女贍養父母,為他們養老送終,是職責,是義務。
可很少會有人如此直白地向父母表達,結合陳錦梅的家庭情況,這更像是一種承諾。
韓尋芳租房子的地方在隆陽區的興城百匯小區,3號樓A單元2808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天這裏有人跳樓,小區內的人並不多,孫羽帶著董陽直接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