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兩人都能聽出來焦東朝暗有所指,不僅如此,連他本人也帶著一絲憤怒。
孫羽此刻已經陷入了沉思,如果焦東朝說的沒有錯,那麽趙越國的刀工根本就不足以做到完美的碎屍,當年他的角色隻是一個幫凶而已?
真凶是那個女人,她才是操刀的人!
關於那個女人,孫羽對她唯一的了解就是那晚行車記錄儀中的視頻,從她出手製服陶磊這一點看,她確實像是個練家子。
如此一來,趙越國頂罪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愛這個女人,他扛下一切,讓女人逍遙法外。
按照焦東朝的說法,當年趙越國不擅交際,都認為他是一個人生活。
假設這個女人是主謀,她殺這些人的原因是什麽?僅僅隻是為了練刀嗎?
孫羽起身向焦東朝告別,荊淼淼忽然問道:“能問您一句題外話嗎?”
見焦東朝點點頭,荊淼淼感激地笑了笑,“您現在也算是夢山市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了,很多人都想知道,為什麽您一直住在這樣一個小區呢?是憶苦思甜嗎?”
焦東朝緩緩看向荊淼淼,目光漸漸失神,似乎是在回憶什麽事情,他低下了頭。
“這裏有著我永遠無法忘記的回憶。”
這一刻,焦東朝的聲音滄桑了許多,孫羽也終於能感覺到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。
“咳咳咳!”焦東朝忽然咳嗽起來,一隻手捂住了嘴巴,臥室的房門馬上打開,一個女人快步走了出來。
女人很年輕,二十多歲的樣子,她狠狠地瞪了孫羽一眼,來到茶幾前拿出一個藥瓶,倒出幾粒藥送到焦東朝的麵前。
焦東朝直接吞下了藥,站在原地開始深呼吸。
焦東朝一臉的疲態,抓住了女人的手,手指輕輕在她的手背上敲了幾下。
“抱歉,想到了死去的妻子,所以有點難過。”
孫羽記得焦東朝的信息,他在23歲的時候,新婚妻子因為工廠的事故被機器絞死,從此以後他就沒再有過二婚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