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的淩晨帶著一股凜冽的寒風,穿得有些單薄的荊淼淼緊了緊身上的針織開衫。
一件夾克出現荊淼淼的麵前,荊淼淼抬頭一看,僅穿一件衛衣的夏嵐正帶著一絲關切看著她。
“穿著吧!我不冷。”夏嵐的馬尾辮在空中飄動了一下,荊淼淼確實凍得離開,感激地接過了夾克。
夏嵐經曆過各種訓練,抗寒訓練自然家常便飯。
雖然夏嵐介意孫羽一直勾搭荊淼淼,但她也知道荊淼淼是個女人,經不住這樣的寒冷。
就在這時,一件黑色外套出現在夏嵐的麵前,伴隨著的還有孫羽賤兮兮的聲音。
“穿著吧!我不冷。”說完這句話,孫羽打了個哆嗦。
夏嵐被孫羽丟人的行為逗笑了,她毫不客氣地穿上了孫羽的衣服,和孫羽並肩走進了棉紡小區。
“你怎麽不去給大記者獻殷勤了?”夏嵐目視前方,小聲調侃孫羽。
孫羽的腦袋朝夏嵐那邊湊了湊,“因為我不想洗衣服。”
······
十幾套房子,在物業的帶領下大家一間又一間地排查著。
當打開第九扇房門的時候,夏嵐和孫羽的臉色同時冷了下來,因為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。
房門做過處理,密封效果特別好,所以在樓道裏根本聞不到血腥味。
示意物業不要進去,孫羽從口袋裏掏出了鞋套和手套,第一個走進了房間。
整個房間內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,客廳內的家具很齊全,沙發是白色的,上麵有一片殷紅的血跡。
“滴落狀血跡,可能是分屍後留下的。”孫羽輕聲解釋道。
孫羽來到臥室的房門外,推開門,目光一冷,“先提取沙發上的血跡,可能是凶手留下的。”隨後,他走進了房間。
夏嵐示意張耀采集血跡,自己也跟著進了房間。
房間內一地的血跡,中間位置放著一張長桌子,桌子上鋪了一層棉布,無法確定原來的顏色,因為現在已經被幹涸的血液徹底侵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