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嵐的車停在了住院部的樓前,提前到達現場的民警馬上迎了上去。
“我們通過醫院的監控發現趙局被帶到了樓頂,嫌犯是個女的,護士打扮,手裏有刀,不是醫院的手術刀。”
夏嵐抬頭看了眼樓頂,隱約能看到樓頂的邊緣有一個模糊的身影,“嫌犯的情緒怎麽樣?”
“很不穩定,說除了記者誰都不見。”
他到現在還要見記者幹什麽?
夏嵐向孫羽投去疑問的眼神,孫羽隻是笑了笑,對荊淼淼說:“大記者,一手新聞的機會來了。”
荊淼淼猶豫了一下,任誰都能看出她的眸子裏多了一絲恐懼。
夏嵐再次抬頭看了看大樓,“有大樓的結構圖嗎?”
“已經準備好了,馬上送到。”民警的經驗也很老道。
話音剛落,一個保安小跑著來到幾人麵前,上氣不接下氣地將一張圖紙送到了民警手中,民警直接交給了夏嵐。
夏嵐打開圖紙看了幾眼,又抬頭看了眼大樓。
“多久?”孫羽忽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頂層到天台難度很大,單憑圖紙確定不了時間,越久越好。”
民警馬上明白了夏嵐的意思,他急忙說:“已經通知特警和119了,他們都在路上,我們要不要等一等?”
“他可能等不了了!”孫羽一把抓住荊淼淼的手腕,拉著她走進了大樓。
荊淼淼感覺自己如同一個傀儡一般被孫羽拉扯著,如果不是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她真的會以為自己隻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頭人。
進了電梯,荊淼淼終於緩過神兒來,電梯內隻有她和孫羽還有夏嵐。
“我們真的要去麵對凶手嗎?”說完這句話荊淼淼就後悔了,再加上夏嵐的鄙夷的目光,荊淼淼真想一頭鑽進電梯的門縫裏。
孫羽毫不避諱地在電梯裏點上了煙,抽了兩口緩緩說道:“我們隻是去拖住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