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是一個大標間,大概有50平米左右,床鋪靠近窗戶,沙發正對著門口。
屍體躺在沙發上,脖子在沙發的扶手上,腦袋仰著,正對門口。
屍體的麵部已經完全潰爛,蟲子和蒼蠅都附著在上麵。腦袋附近的地麵上有幹涸的血跡,長發直達地麵,看著甚是嚇人。
在餘靜的人檢查了房間之後所有人走了進去,房間的家具都很精致,搭配上擺件顯得很有檔次。
走近屍體,夏嵐發現死者穿著一件薄紗的黑色蕾絲睡裙,瞥了眼鞋架上那些各式各樣的高跟鞋,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感覺。
她直接來到衣櫃旁邊,打開一看,裏麵有不少略微暴露的連衣裙,還有一些情趣內衣,各種顏色的絲襪。
看到這些的包有諒來到床邊,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,裏麵有好幾盒安全套,還有一些成人玩具。
“麻煩了呀!”夏嵐歎息道。
以眾人的辦案經驗,基本上已經猜到了死者的工作,應該是從事不正當服務的。這類人社會關係複雜,接觸的人也很多,排查起來極其困難。
“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,房間內沒有被翻找的痕跡,恐怕很難查了。”包有諒也沒抱太大希望。
公安局內,懈怠了半個多月的刑警們開始討論案情。
“我查了死者房間的用電情況,這個時期在家一定開著空調,結合停電的時間推測,死亡時間是13天前,也就是8月3日。
死因是麵目遭到頻繁重擊導致的頭骨碎裂,凶器應該是一把錘子。我在屍體內發現了乙醚以及一些醫用麻醉劑的成分,懷疑凶手先用麻醉劑控製了死者,然後行凶。
死者的下體沒有撕裂傷痕,處女膜陳舊性破裂,死前沒有遭到性侵。”
說完這些餘靜坐了下來,看向江小雨。
“死者名叫許琳琳,女,23歲,東延市人,無業,我查了她的微信收款情況,收款時間和金額都比較固定,應該是從事不正當服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