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沒有料到你不講武德!”
看著陸川那冷蔑的樣子,徐平老臉通紅,胸膛劇烈起伏。
陸川走到力鼎近前,兩指戳出,直接在上麵留下兩個極深的凹之印記。
看向徐平:“是你示意我,讓我對你攻擊,這一擊,我已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凝望眼前一幕,徐平嘴唇抖動,想說些什麽,然而,卻是發現自己居然無從說起。
陸川卻是手下留情了,若是想殺了他,真的輕而易舉。
這兩根手指能將鋼鐵之軀的力鼎戳成這樣,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頭骨能比這力鼎還要僵硬。
“我這麽做就是要告訴你,你自以為的三大得意絕學,實際上不堪入目,無論是劍術,拳法還是身法,都和你的猛虎拳一樣,一竅不通!”
陸川冷蔑道:“尤其是你的劍術,更是最為不堪,因為,你根本就不懂何為劍術!”
“我的劍術最為不堪?”
徐平有點迷茫了,在陸川的多方麵碾壓之下,他終於對自己的劍術產生了懷疑。
前所未有!
在其看來,他的劍術造詣十分之高,堪稱登峰造極。
在陸川之前,更是無人否認過他的劍術。
“你以為呢?”
陸川反問道:“你所引以為豪的劍術無不是破爛虛招,全在追求華麗,實際上一點實際用處沒有,不說其他,就衝這一點,你怎有資格用劍?”
其語氣,極具壓迫感。
這一刻,徐平真的有點懷疑人生了。
他很想說些什麽,想極力反駁,但卻怎麽也說不出來。
陸川繼續說道:“劍術乃是殺人攻伐之術,而你所以為的劍術不過是劍舞罷了,你把劍術和劍舞弄混了!”
劍舞嗎?
徐平陷入了沉思。
仔細回想自己的一生。
徐平與人交戰從未使用過劍,這所謂的劍術也隻是用來展示表演,的確引來無數喝彩與稱讚,但從未用在戰鬥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