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少年看來是如此年輕,麵容也尚且有點稚嫩,結果便已經是玄極境武者了?
江凝雨覺得自己認知觀已經被刷新了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玄極境武者。
二十歲能有玄極境,那就是公認的了不得天才,已經有資格拜入精武門。
可這少年,看起來也就剛成年樣子吧?
就是那曾經被譽為青山城第二天才的陸川,在這等年紀,也不過隻有黃極境七層。
哪怕是那青山城的驕傲,妹妹的那個未婚夫林淺秋,在這等年紀之時,也沒有突破到玄極境吧?
這豈不是意味著,眼前這個少年的天賦,要比林淺秋更加驚豔?
想到這裏,她越發後悔自己剛剛的行徑了。
但想到此事其實也沒有鬧大,讓其對自己賠償一下就過去的份上,江凝雨也就沒那麽緊張了。
她用傲嬌的語氣說道:“你殺了我的小紅,準備怎麽賠償我?”
“為什麽要賠償?”
但江凝雨沒有想到的是,對方居然根本沒有任何這方麵的意向也就罷了,反而還對她進行興師問罪:“你縱馬差點傷到我,不應該是你對我進行道歉嗎?”
居然要進行反訛!
她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。
明明把她的坐騎給斃殺,不賠償也就算了,居然還反而找她道歉!
如此不講道理的跋扈之人,江凝雨從未見過。
她冷著臉,忍不住斥道:“你怎麽可以如此不講道理?”
“我不講道理的話,那就不是讓你對我進行道歉,我現在給你好好說話,希望你別不識抬舉,若是不小心傷了你的性命,那可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陸川話語平淡,但威脅意味十足。
“居然還敢威脅我?!”
向來嬌慣了的江凝雨情緒瞬間爆發了。
陸川的話,讓平日裏就優越感十足,高高在上的她,實在是無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