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皓月當空而掛。
“唉,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陸川走在無人的街道上,忍不住長歎一口氣。
他的心情有點惆悵。
江凝雪說的話,他全都聽見了。
本來陸川心中還有那麽一點僥幸心理。
他以為城主府勢力大,脅迫江家,強行讓江凝雪嫁給林淺秋。
陸川猜測江凝雪之所以這麽,是可能會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原來,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根本就沒有一點脅迫可言。
陸川沒有料到他心中那個心思單純的江凝雪,居然是如此的心性薄涼的女子。
“前麵的野小子,不想死的話,速度跪下迎駕,不然我家公子看見你對他不敬的話,誰也救不了你!”
突然,身後傳來一道趾高氣昂的喝斥聲音,使得陸川眉頭下意識一皺。
無論語氣還是態度,他都很不喜。
城中紈絝子弟眾多,這種情況,他多少司空見慣,但卻沒有想到,這種情況下,居然落在自己身上。
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穿著還是咋的嗎?
陸川低頭看了一眼,自己身上的衣服滿是血跡汙穢,看起來倒是的確有點邋遢了。
他轉頭一看,便見一個鼻子旁邊有個指甲大小的黑痣青年,臉上寫滿了不悅。
似在不爽,陸川居然不聽他的話一樣。
兩者相隔大概二百多米,黑痣青年也看不清陸川的麵容,但見其身旁無人,獨自而行,自然就當成了尋常之人。
畢竟,那個有來頭之人,不是前呼後擁或是縱馬奔行?
這是黑痣青年多年為仆的經驗,也是祖上傳授的一些要點知識。
什麽人可以嗬斥,什麽人不可以,他都了然於胸。
見陸川站在原地,不為所動,他又是喝斥道:“小子,你還真是自尋死路啊,既然不跪下迎接我家少爺,那就等死吧!”
如此猖狂之人,陸川倒也是第一次遇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