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這副模樣，陸川倒是愣了一下。
怎麽感覺她似乎挺高興與激動的樣子？
但陸川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：“自是如此。”
“好，這可是你說的！”
隨之，在陸川目瞪口呆，震驚萬分的注視之下，江凝雪居然還真的就照做了。
她照做了！
正如陸川所要求那般，江凝雪居然真的就是像狗一樣將兩枚寒靈果給咬了起來。
然後還衝著陸川汪汪了兩聲，那意思就好像在說，這兩枚寒靈果算是屬於她了。
此等行為，簡直驚呆了陸川。
如此下作恥辱之事，陸川是萬萬沒想到，江凝雪真的就做了。
這瞬間刷新了他對江凝雪的固有印象。
最重要的是，江凝雪做出這等之事，眼中也沒有任何屈辱可言，就仿若在做一件稀鬆平常之事。
她這看起來，完全就是沒有當回事啊。
陸川實在是想不到，這麽一個青山城著名的冰冷女神，林淺秋的未婚妻，居然會在自己的麵前，表現得跟狗一樣。
“你是真的已經沒有羞恥心了嗎？”
陸川忍不住問道，他是實在是想不明白，為了區區兩枚寒靈果，江凝雪為什麽就可以如此的不要臉。
怎麽就能如此的沒有底線。
“在你讓我脫下衣服，光著身子在你麵前那一刻起，我的羞恥心不就是讓你給踩在腳下了嗎？既是如此，我又何須在你麵前保留我的羞恥心？”
江凝雪麵色平靜，仿若在闡述一件無關緊要之事。
陸川沒想到，她看得倒是挺開。
甚至，還讓他心中產生出了一絲罪惡感。
不過，這種感覺隻是轉瞬即逝。
想到江凝雪利用了他三年，最後更是背叛了他，陸川就覺得自己對她無論怎麽樣，都是理所應當了。
他所做的這一切，也不過是為了向她進行討債，進行報複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