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營後,段天成蹲在地上,仔細地研究著銅甲的屍體。
其認真程度就像在品鑒一件古玩。
看了半晌,他不得不承認,這個新來的家夥,這一仗,比自己打得要漂亮。
銅甲從傷口上看,幹淨利索,就是一刀斃命。
不像他殺銅甲時,兩個人拚得全身是傷。
況且袁重還殺了三個鐵甲,四個赤足。
看到兩具銀甲的屍體,段校尉肅然起敬,一具被鋼箭穿透了脖子,
而另一具依然是一刀斃命,身體上沒有其他傷痕。
這就厲害了,數遍整個西北軍營,沒有哪位將軍,有同時麵對兩個銀甲的勇氣,
這就不是人,是神了!
段校尉歎了口氣,眼睛裏透出落寞,
他怎麽也弄不明白,這個看上去文靜秀氣的小年輕,是如何弄死這麽多蒙族甲士的。
自此,袁重就在這血與火的戰場上,與敵拚命。
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瞬間,飛速提高著自己對刀法的理解。
隨著進步的加大,他獲得的戰果也越來越豐厚。
在近半年的戰鬥中,又有兩名銀甲騎士,折在他的手裏。
漸漸地,在夏蒙兩國之間的遊擊區,所有蒙騎,見到袁重就跑,根本不與之交戰。
在西北軍團中,袁重又一次獲得了死神的稱號。
因為在他刀下沒有傷者,隻有死者。
再者,能嚇跑蒙國甲士的人,不是神是什麽!他也成了西北軍團的標杆。
蒙國軍隊坐不住了,派了使者過來交涉,既然兩國已經停戰,就不能有衝突發生。
最後提出了兩條要求。
第一,交出殺死多名甲士的凶手,賠償蒙國的損失。
第二,盡快將夏國公主送到西域,完成和親,不得再借故拖延時間。
對如此不要臉的要求,蕭大將軍被氣笑了。
你們殺人的時候,怎麽不說是衝突?殺不過我們了,就說不能有衝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