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擺擺手笑道:“錯了,這次任務看似凶險,其實已成內外勾結之勢,咱們隻是那柄被操縱的刀,
砍翻都溫後,就會被背後的手提走。”
“那背後的手,事成之後,就不會扔了刀?”
張大富仍然一臉的不放心。
“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,難道你還信不過蕭大將軍?”
張大富撇著嘴,“蕭大將軍認識我是誰,我張大富隻信你袁重。”
袁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咱哥倆一路走來,可曾有一次讓你不放心過?”
“還不都是你自己抗下的。”張大富嘟囔著。
梁悅這下看不下去了,踹了張大富一腳,
“你還真是娘們唧唧的,連本宮一個女子都沒在乎呢!”
張大富捂著被踹的屁股,翻了她一眼,
“吆~這就本宮了?奴家是不是還得好好伺候伺候你?”
“嗯嗯,快給本宮揉揉肩膀,坐了這半天的車,又酸又脹的。”
梁悅抻著懶腰道。
張大富本不想理她,怎知袁重推了他一把,
“快去,早點進入角色,有備無患。”
“哼,就知道欺負我!”
張大富憤憤地起身挪到梁悅身後,伸手使勁掐著她的肩膀。
“哎吆,這妮子手勁恁大呢!”
梁悅故意嬌聲呼痛。
張大富恨恨地道:“老子是爺們兒!”
這下子,把袁重和躲在一邊裝隱形人的柳雙眉都逗笑了。
大夏的和親車隊一直走了一個多月,才看到了統治蒙族各個部落的中心,
額爾古納河流上遊最大的部落,弘吉刺。
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,袁重跟著向導東拉西扯套近乎,不停地修正著地圖上的誤差,
有時候騎馬帶著大勇二勇,一走就是幾天。
看似無垠的大草原,還是有些規律可循的,
記住地形特點,還有老百姓的穿著打扮,各個部落的生活習慣,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