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麽的,藍山侯還是把這口大鍋給我甩過來了!
夏末更加鄙視這個從小就賴在自己家裏的家夥。
臉皮厚到極致,搶她的玩具,搶她和她哥哥的食物,偷賣她家的古玩字畫…
這貨幹的壞事,簡直是罄竹難書,要不是老爹護著他,早就被人打死了。
“那個姑娘被侮辱後,上吊自盡了。”淡淡地語氣,卻包含了無盡的憤怒。
袁重在驚訝過後,漸漸冷靜下來,這事是不小,可就這樣生往我身上栽,好像技術含量忒低了點吧。
“這事是有點操蛋,可憑什麽就說是我幹的呢?”
“一共五個人,已經全部被抓獲,而且所有人都招了,你,袁重是組織策劃者!”
“他們說的就是真的?你就信?”
“我們憑什麽不信?你有證據證明你的清白嗎?”
雖然夏末的怒氣已經到了爆發的界點。
但是她依然努力壓住想發泄的欲望,隻因為臨來前,爹讓她盡量想辦法為袁重開脫,最好別讓老袁家滅了門。
袁重沒話說,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脫罪。
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誣陷他的都是些什麽人,就連藍山侯住哪兒,幹啥營生的都不知道。
夏末見他無話可說,失望地搖頭,轉身往外走去。
臨出門回身道:“好好反省一下,爭取留下性命,為你袁家留個後。”
見她說的嚴重,袁重被嚇得一哆嗦,忽然靈光一閃:“姐,先別走…”
“夏司徒!”
“好好好,夏司徒,我想請你做件事。”
“做夢吧,你是誰?”
“就一件小事,好嗎?你讓我留後的,我得爭取自救不是。”
“說。”
袁重見夏末不再強硬拒絕,急忙說:“你去分別提審一下那幾個家夥,就問他們一句話。”
夏末疑惑地:“什麽話?”
“袁重當時喝酒了沒有?”